image‘s hp group

繁忙的工作中,我很不幸的又开小差了:(。在校内建了一个后期群组Image’s HP,HP除了是High-end post-produce外,还是打RPG游戏里的生命值:),非常贴切我的想法。我已经邀请了几个同学撑场面,有兴趣但没接到邀请的同学可以申请加过来。如果课堂上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这里还可以继续展开,算个小论坛吧,不太希望是纯技术问题的讨论,热烈欢迎各班思想上有些“变异”的同学们。

Xiaonei.com

分类:兴趣爱好/哲学
群组:Image’s HP

简介:

我们将主要讨论静止的图像与运动关系、Photoshop的延伸、图像处理与技术逻辑、影像新技术及其应用可性、plugins、Hign end Post-produce以及量化图像处理的相关信息。

 

燃放一个句子,在等它消失

刚发布的Onone Plug-in Suite 4的广告词这么写道,Six Essential Tools that get you back to Shooting…。是啊,回归拍摄,很好的广告词。它是一买图像软件的,自然要让人回归拍摄,依据这样的逻辑,做摄影的人,自然要回归拍摄,好似如此正常。

技术的龟毛问题,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是首要的问题,所以我觉得Onone在这个层次说这个话很对。大家,都需要解决的是技术的返程车票,返回对自我的寻找,然后再决定Shoot或不Shoot。这个判断者是自己,不要把自己当艺术家,安迪说过,人人都是艺术家,这是最明显不过的废话,废话就是真话。

艺术家不一定都要拍要画政治波普T恤衫,任何不是由艺术家自身生活发展脉络推导出来的突然主题变异都是真的可疑的(而不是那种哲学上的怀疑),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如同电话号码一样的唯一主题,围绕这一主题,你可以换个Nokia换个山寨机等不同形式,你手里捏个世界风,插八张卡,接16通电话,那若不是忽悠,就是卖卡的。

Onone让人回归拍摄,毫无疑问,Onone的几个工具具有代表性的解决了不少问题。正是这类工具的不断出现,在协助我们批判自身对数字影像技术的粗浅迷恋所造成的长期迷失,回不了家的旅人,在职业和“艺术”中摇摆,在自我和以上三者中不断摇摆。相机、技术和工具,对它们的应用也应该遵循自我形成的技术和观看逻辑,结合对惟一主题的寻找,不断的呈现出自我而不是观点,因为无论何时,观点都是自发自觉的。对于普通人来说,呈现自我的关注,就是全部。艺术稍有不同的是,它是一种自我观点的显像和转译,艺术需要一个显性的概念让人去理解,艺术是作为传播质料的自我。职业则是职业,职业是一种要求。

这三个维度的纠缠其实简单,在于你买到技术的返程票后,实际上也买到了观看世界的新镜子和一张崭新的地图,需要回归何处,哪站下车,这取决于纷杂的原因世界。

我和busoni

既然回忆,那就再回忆一些。

布索尼(1Ferruccio Busoni)在1908 年时曾说过:“我相信在真正的新音乐中,机器是必要的,且将占重要地位。或许,工业在音乐的处理和变形上,亦将有其角色。”

我记得自己以前选择busoni这个名字发文章的时候,还非常惭愧的不知道Feruccio busoni,后来Google开始风靡,才逐步了解了这个人。我从未敢说对大师的不敬,我只是庆幸,自己能选择了一个不太被人共知的却很帅的人的名字作为Nickname。

记得当时选Busoni,纯粹是因为字符排列的好看,当时我作为CG设计师,我总是喜欢挑剔字符和字符之间的组合,除了打Photoshop,我经常做的休闲工作就是拉开Freehand(2后来改的Illustrator)一个个的拼文字玩,我认为有的字符在一起的好看的,有的则让人无法接受。现在回想起来,我还真是够处女座的(3虽然有许多年我认为自己是狮子座的,并一直以狮子座的方式为行事准则),譬如我认为b有一种包裹力,无论大写或小写,它具有一定的指向性,b是向上的,而B则是稳固的发力,与A或a或者C的霸气或扭力比较起来,总似乎要更温和中庸一些,这符合我的性格,中间几个字符也都还不错,U和N形成一个对应的力场,而SO也有许多说头,I或i,这个阻挡适当的形成了一个包围。

当然,历史总是值得怀疑的,当我现在写下这些,我也在怀疑当时是不是想的有这么多,但回忆又总是欺骗性的。而那时的我或许还看不出来这么许多吧,或许那是一种很原始的感觉吧。

97年的时候,我在异地上过一段班,办公大厦附近有个有艺术系的院校。那里有个硕大到无法想象的钢琴房(4有没有那么硕大也无法肯定,这或许是我的记忆又欺骗了我),那时候的我孤独寂寞,经常有一些愚蠢的结论,这导致我更加孤独和寂寞(5这或许又是一次回忆欺诈,我大概是在01年腿伤住院后才性情大变的,之前我是一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又打岔了,让我回到琴房里,不,是在琴房的外面,有那么一天,传来了很美的钢琴声音,这让当时乱听音乐的我第一次感受到很纯粹的音符击打,我现在认为,那不知名的学生肯定弹的好不到哪里去,但我却同时认为,我所认为的好不好并不重要(6我又开始试图将它和我的思路和观点链接起来了,你或许一定注意到这种倾向了,或许你又想到摄影了),首先它是很纯粹的(7这很关键),它可能有错误,但那都是一种声音击打器械后变异的声音,我们无法评判,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听到了器械由人驱动的反应。虽然“表音”上听起来是与人,尤其是一个还没出茅庐的钢琴学生这样的人无关的(8必须停止这样的罗嗦句),但我认为,但我总的认为,这种极具变化的“符号”(9当时我还不会这个词),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触动了我。

这种触动如此有效,以至于后来,也就是现在,当我开始尝试以一种混合声音(10我对声音序列但却不是声音的怀疑由来已久)、运动与静止影像(11由来已久)、文字(12由来已久)与符号(13由来已久,并特别)的方式来反思我的惟一主题(14也即我的体验和我无法掌控现有质料和手段之前的非指向性的体验,也即我所认为的唯一主题)的时候,我总会回到那个有些破烂的,外面是砖墙(15这种材质实际上也证明了它无法足够硕大)的钢琴房。此时,通常,我的画面和音乐便变得过于具象,文字也有些具象,这很让人遗憾,我曾为此顿足不前,因为我是如此不懈的,无休止的追求抽象性。但很不幸,纯粹的具象性和抽象性都是不存在的,如同纯粹的声音是不存在的,即使它看起来似乎是那样的。于是后来,也就是现在,我就自行的举办了一个仪式宣布解决了这个问题。如何解决,似乎是个属于我的无法用形式诉说的“秘密”。

文章的刚开始,援引了1908年原版busoni对于音乐所说的一段话。我的本意是想大致无聊的再次论证技术变化对于促进和孵化新的创作质料的重要性(16以在此基础上追踪出新的刺激性聊以自娱)。注意,不是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技术持有者为技术鼓吹(17实际上我某个阶段剧烈的反对技术),而只是想摆正技术与驾驭者的关系。

写到现在,文字已经以一种我无法控制理解者的理解方向的方式自由滑动,实际上,我希望让文字失控,正如同我希望控制失控一样,这样能出现更多的自然性。我很遗憾自己打photoshop及其复杂关联(18我必须以此有些矫情的词呈现我对技术理解的真实复杂性)的私人爱好在与人交往中给我带来的困扰,不断的被冠以技术的前缀,与人讨论技术,这个事情不断的让我非常失落,特别是当我成为一个老师,必须教技术的时候,我总是很遗憾,很不想干,于是我的课程分段总是乱七八糟的。后来我学会了如何聪明的教给一些人他们所必需的玄幻能力,即,在一个画面中合理完美地控制和理解元素的能力(19虽然我已经开始厌倦了)。当然,我也开始研究将它们教给普通人的方式,我个人将这种历练称之为具有伟大社会精神和理想的教育实践。因为无论何时,我都这样固执的认为,教育是一种如此重要的方式,它能让人上刀山下火海玩油锅,也能让人飞升极乐世界(20但我确实无法判断这两者之间的优劣)。教育倾向或必须着力于社会化的规定人才培养,这也是今天的社会和教育最让我感到遗憾的地方。

让我们必须回到开头。但我却丧失了对它解释的兴趣。对我来说,乐趣仍然存在,就是包裹在一层无法解释的遮挡物前,却好似在解释某物。

之所以摄影

这两天连着做东西,太复杂了,还是打photoshop好玩一些。不过忙的乱七八糟的闲暇,却搜到一篇特别早的文章,当时发在Telnet的北影BBS上,可惜后来站关的突然,可惜了一堆文章。多年以后,再读这些文字,如果你是我,相信也会别有一番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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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busoni  (布索尼与光),  信区:  Photography

标  题:  之所以摄影

发信站:  BBS  北影BBS站 (Fri May 30  00:05:54 2003)

之所以摄影

by  Busoni

  相比于达盖尔,我更尊敬同时期不被欣赏的卡罗摄影术发明者塔尔伯特,不仅仅是因为负转正的卡罗法是现代摄影技术的基石,更是因为塔尔博特身上所呈现出的探索精神。摄影史上第一部摄影集《光度绘画》虽然被评价为不成功的、甚至失败的作品杂烩,但其开创性的历史意义至今无法有任何一本摄影集可以超越。我们可以说,所有的摄影师,都是踏着塔尔博特的足迹在向前探索摄影的无限可能。科学史上的一个发明,催生了一个庞大的艺术门类和今天广阔的商业市场,更推动了人类对影像本质、人的存在、真实等哲学问题的思索和各种影像试验,作为一个严肃的摄影者,我们应该肯定的知道,之所以摄影,源自我们对这个世界尚存在的种种疑惑。

  之所以摄影,并非摄影是艺术,而因为摄影是一种表达方式。当瞬息万变、光怪陆离的世界变化出种种奇妙的组合,我们不得不盛赞造物的伟大,同时又开始怀疑……我们的情绪开始被影像感染,当开始感觉有所领悟,却无法用言语阐述的时候,影像可以将这时间和空间夹杂着情感凝固成影像,供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寻找同样心境的知音共勉。摄影与文字、声音一样,构成了一种可叙述情感的表达方式,从这种意义上,摄影成为我们知觉和表达的延伸,由此,我们的表达才开始丰富起来。摄影对开始思索的每个人都如此重要,因为它蕴含着一种力量,一种揭开一切秘密的力量,更代表了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是自由的,探索的。

  之所以摄影,因为摄影是奇妙的。在光子力量的撞击下,卤化银颗粒开始可怜兮兮的移动身体,躲避撞击的灾难,他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一个兵团一个兵团的,集体调动,却摆出了影像的阵势。由微观而宏观,光线由苍穹直射而下,照映世间万物,唤醒沉睡的生灵。我们感叹这种宏大的,同时又发现自己的渺小。在这判若云泥的对应中,我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摄影人,就是应用这博大与微小,记录和展示世间万物和人类自己。奇妙的摄影给予我们的,是一种对自我存在的反思,将我们置于控制和被控制的境地,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短暂和渺小的生命。

  之所以摄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最后都会归结于一处,那就是摄影对我们的人生存在影响,它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和生活方式,影响了我们和我们周遭人的思考方式,使我们用更加挑剔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周遭事物。直至最后,满怀热情的“冷眼旁观”。

  摄影,或者说影像,对我们而言有各种各样的解读。直至现在,我们仍然面对许多技术和思考上的问题,无论初学者或者业已成名的摄影师,面对摄影,我们将永远是个学生,没有人可以说他已经了解了摄影,亚当斯不行,布列松不行那些焦躁的人群更加不行。撰写此文,是想警戒自己,时刻不忘对影像的探索精神,审慎的,积极的思考和试验,揭开摄影和这个世界的更多秘密。

 

Busoni  2003/5/29

自由的观看者

最近西方对奥运的抵制和抗议,让我似乎又有了些年轻,我回想起当年轰炸大使馆的时候,当时我还在门户网站工作,我除了不断的更新最新的新闻报道,也是热血沸腾的冲出街上喊口号。之后我的热血随着生活的变化逐渐蛰伏,随着阅读的深入而逐渐的转移和冷静下来,但时而也会有所迸发,譬如写3030这样有些激动的文章,都隐藏着我的有些加热的态度。我在想,人还是要有些血性的,我们如果自己看不起自己,无法将自己和西方的沟通和认识摆在一个准确的位置上,去抵御那股潜藏了多少年的奴性,那成为京叭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最近Opps搞了很多技术的东西,感觉有些无聊,摄影自从不断的技术化之后,这个圈子也变得越来越无聊。Opps上的这些技术呈现原本是想让更多的人跨越技术问题,跳开技术问题去思考,但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从反的方向去放弃或正确的使用这些技术便利,去真正想想摄影和观看之事呢?有时候我在想,Opps于我也是双刃的。或许什么时候,该让它停止,至少要舍去更多的牵绊,自由的Observe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摄影,这是一个我期望的可以破而后立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我的理想,是让更多人跨越摄影和视觉再现上的初级屏障,去冲刺自我。教育,好似是个前哨。但人的阶段性却让我们每个人的摄影无法纯粹地变化,无法去击破已有者,而是在自我发展的某个阶段低头和服从,摄影的某个阶段后,你我自然地开始找认同找权威,找意义找概念,找风格找效果,找所谓的成功……。我在想,能不能让摄影在你我的身体内纯粹一些呢,能不能21世纪一些呢,能不能让影像独立出一个新的局面呢,那个上世纪的艺术运作体系,是个服务于庸常人的伪装者空间。我再也无法欣赏的是一个现在称之为艺术的空间和意识形态,拍照嘛,自然自觉就好了。我觉得,当摄影的显性概念离你而去的时候,或许才是你真的去理解它的时候了。

我在想,当我完成现在手中的一些写作计划和羁绊,我将离开这些摄影。

来了,局部调整的Lightroom 2。

Lightroom的改革终于来了,原来Lightroom 2 实现局部调整的方式是笔刷啊,但lightroom2里的说法是叫retouch(修描)。也就是挑出画面里的局部,来变化这些局部的曝光、亮度、饱和度等等。

有一个Clarity(鲜明),感觉还缺个局部的Contrast。使用起来感觉还行,比U-point稍微有些“笨”,不过这也符合lightroom的定位。

其他都算有些小进步吧。UI上也稍作优化和人性化的考虑,比如camera raw里拿来的remove spots,现在就和裁切放一块,因为我们一开始,都是要先去去脏点什么的吧,以前藏太深了。

整形日本与一年有半

虽然两本书不是同一时间读的,但都是我一气读完又重读几遍的书,《整形日本》是今天的日本和未来其他亚洲国家的一种可能,而中江兆民先生在人生最后的时光写下的《一年有半,续一年有半》却让我们似乎和今日的中国找到一些对位的点。社会问题无论国家地域又或者文化,无论前人抑或今人对世事的切入经验,才可能是重点吧。无关民族主义的说法,如同在香港和台湾的经济和民主“实验”一样,日本确实提供了一个可供中国参考的社会形态。

“万恶”的视觉冲击力

      摄影的视觉冲击力是万恶的,似乎这句话本身就透着一丝邪恶:)。一个事物,一般来说总是很难成为“万恶”般的存在,但在一个恰当的环境下,如此说倒也没有什么错。

      必须要再次强调的是,它必须是在一个恰当的状态才具有适用性,恰当的状态包括恰当的人和恰当的目的。拿人来说,如果尚不能控制视觉冲击力的收放自如,那么我们也没有多少资格去做这个评判,或者说这个话,而如果一个职业的需要,具体到一个Case的需要,那么即使在某个立场上看是多么万恶的东西,也是要去做的。

      那么我们论证万恶的立场,就是站在人的视觉与对象世界关系这一立场之上所建构的,对于视觉的历练(也就是观察)来说,冲击力是一个必须要被超越的阶段。因为视觉不仅仅属于摄影,它属于每个神圣个体,是其从外部世界捕获信息的最重要感官工具。只有在某个阶段从贫乏而又简单的视觉冲击力中解放出来,才能真正迎来属于个人的某个观看阶段,这种个人体验会成为认知的真实源泉以及之后具有或不具有冲击力的作品的概念来源。

      我们必须要对视觉冲击力进行一定的概念梳理过程。在我看来,视觉冲击力在本质上是一种组合,它由一系列引起人心理响应的视觉符号和信息所组成,这个符号可以是色彩、影调关系,也可以是独特对象的特殊状态。简要来说,目前人类对视觉冲击力的理解,就是“不走寻常路”。因为似乎只有这些东西的不寻常,才能带来视觉上的冲击,如果一切都显得稀松平常,那么冲击力也就无从谈起了。

      或者也可以说,在视觉冲击力的范畴内,你能拍或做到别人做不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首先是不寻常的,不符合人类日常视觉习惯的,多数情况下,它偏向于“美化与异化”的方向,虽然大多数在一个可接受的,并逐步被社会广泛接受的美的范围,但它与观察的差异性铁定是存在的。

      差异就必然需要从对象和形式两个方面处理,对象的差异化发展到某个阶段就会直指边缘化,边缘化也就意味着离拍摄者个体的生活愈加遥远。从风光的追逐地域的边缘性、到即使所追逐的阶层边缘性,乃至时尚影像中对对象的过度异化和装饰化,无一不是在追求视觉上的爆发力。总之,对象的差异导致我们的影像作品不再指向我们自我的生活本身,出现的都是在某种程度上远离自我空间的事物。这或许是隐藏的目前各个摄影分类中的顽疾所在。

      形式上的冲击力多数来说,是摄影形式变量中所包含的因素,无论是色调、影调或者尺幅、外形,都是形式冲击力的切入点。色调的异化、影调的夸张,尺幅和外形的异形化处理,都引发了作品与自然视觉的巨大差异。毫无疑问在具备技术能力的人手中,只要能找到每种异化和心理反应的对应点,就会将你所期望的表述极大的提纯、更为有效的传递出去。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重新裁剪画面,就是一个去“芜”存“菁”的过程(虽然多数情况下我们实际上是以“简单视觉冲击力公式”[即公共标准]的要求来判断何为“芜”和“菁”的。)。而从另一个侧面来说,这个公式过于简单,简单的是个人都易于超越,简单的人搭配简单的公式,你不进入瓶颈才奇怪呢。

      在从外界吸收信息的观察环境下,我们或许可以将视觉冲击力及其在我们脑海中的概念理解为一种干扰的信息,特别是对自己来说更是如此。因为你无法欺骗自己,你的观察如果带着冲击力的眼镜,在一个视觉场内,你不可避免的去寻找所谓的主题和主体,所谓的巅峰时刻。这个时候,对于点视觉的观察来说,你遗漏了许多东西。由此,必须要说明的是,全局观念和开阔的视野对摄影者的重要性,一个场视觉的形成往往是摄影征途中非常困难的第一阶段。换句话说,目前定义的视觉冲击力是对摄影者形成场视觉的一个阻力。

      目前为止的论述,我们亦正亦反的在论述视觉冲击力的影响,但似乎无法拿出让人充分信服的论证来说明它怎么就“恶”了。冲击力是如此有效的一种摄影方程式,你甚至可以说它是我们表述的影像语言系统。对的,你是对的。视觉冲击力,或者说,影响他人反应的这种影像控制力,是我们职业摄影系统的基石。

      视觉冲击力是一把双刃,在初始阶段,它确实是一把好刀,但当你使用的越来越纯熟的时候,当它实际已经不能适应你对自我的追逐的时候,你却很难离它而去,你已经习惯了它的完美和便利性,习惯了它带来的在这个社会上的收获。于是,当对你个体有更高要求的第二阶段来临时,则无可避免的陷入瓶颈。换句简单的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你认为在某个方面尝试放弃它是退步的话),也只有这一“退”,才可能让你更全面的认识什么是视觉冲击力,更重要的是,它让你可以放弃某些异化的眼镜片去看这个真实的矩阵世界,形成你的真实经验和体验,促进自我完善。随后,当你再次拿起这把好刀的时候,它便不是它了。

      那么我们简单的说,就是视觉冲击力在具备目的性的冲击“他人”视觉的时候才成立,实际上,你必须成为一名娴熟的刀客才能生存;而观看者或摄影者自身,则最好不要让自己被程式化的冲击力包围,因为冲击力的系统是如此简单,简单到足以让人消灭自我存在的痕迹,就好像这把刀只能砍别人,不要自残一样。一把可以并终将在某个阶段伤害宿主的刀,就是万恶的刀。如果你已经被砍过了,或者正在被每天砍七八下,请考虑放下你手中没事老砍自己的刀,立地成佛。顿悟间,刀便成了理性的器具,劈砍之间,进入无招境界。

      最近这句话引起了一些讨论,或许几次场合说的都很快,觉得有必要书面谈一谈。但我们只谈这个面,感觉这东西还没写完,有些细节需要延伸一下到之前的文章,譬如“场”譬如“观者之念”,但那样似乎太累了。还是那句话,我在这里只是提供“免费地”参考。视觉冲击力在各个领域的误用和滥用,乃至形成依赖,都引发了许多问题,我也不可能精细到局部,逐个说明。但如果有问题,我们可以继续深入探讨。

 

影字

三个人并排站在比人高得多的飞机场铁丝网前向里张望,铁丝网的里面是广袤平坦的机场停机坪和一条纵深向前的飞行跑道,沿着他们的目光,一架淡蓝色的飞机正头朝远方地停在跑道的这一头,准备起飞。

-by wyk

铁轨安静地躲在地底。下一趟地铁还没有来。
你可以听见那风声来自地下通道的任何一个入口。与你看见的世界相反,明亮的灯光将暗夜点亮。
…………

没有谁有什么不同。即使变换了时空。也没有人相似如你我。
-by Lrbing

朝向你这边的斜坡上,有个风一样的男子。他双手张开,身体舒展,如同冲线的百米跑手。

by Sun xp

云的形态很清晰,周边有阳光勾勒轮廓。
-by Xiaoqing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