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观看者

最近西方对奥运的抵制和抗议,让我似乎又有了些年轻,我回想起当年轰炸大使馆的时候,当时我还在门户网站工作,我除了不断的更新最新的新闻报道,也是热血沸腾的冲出街上喊口号。之后我的热血随着生活的变化逐渐蛰伏,随着阅读的深入而逐渐的转移和冷静下来,但时而也会有所迸发,譬如写3030这样有些激动的文章,都隐藏着我的有些加热的态度。我在想,人还是要有些血性的,我们如果自己看不起自己,无法将自己和西方的沟通和认识摆在一个准确的位置上,去抵御那股潜藏了多少年的奴性,那成为京叭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最近Opps搞了很多技术的东西,感觉有些无聊,摄影自从不断的技术化之后,这个圈子也变得越来越无聊。Opps上的这些技术呈现原本是想让更多的人跨越技术问题,跳开技术问题去思考,但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从反的方向去放弃或正确的使用这些技术便利,去真正想想摄影和观看之事呢?有时候我在想,Opps于我也是双刃的。或许什么时候,该让它停止,至少要舍去更多的牵绊,自由的Observe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摄影,这是一个我期望的可以破而后立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我的理想,是让更多人跨越摄影和视觉再现上的初级屏障,去冲刺自我。教育,好似是个前哨。但人的阶段性却让我们每个人的摄影无法纯粹地变化,无法去击破已有者,而是在自我发展的某个阶段低头和服从,摄影的某个阶段后,你我自然地开始找认同找权威,找意义找概念,找风格找效果,找所谓的成功……。我在想,能不能让摄影在你我的身体内纯粹一些呢,能不能21世纪一些呢,能不能让影像独立出一个新的局面呢,那个上世纪的艺术运作体系,是个服务于庸常人的伪装者空间。我再也无法欣赏的是一个现在称之为艺术的空间和意识形态,拍照嘛,自然自觉就好了。我觉得,当摄影的显性概念离你而去的时候,或许才是你真的去理解它的时候了。

我在想,当我完成现在手中的一些写作计划和羁绊,我将离开这些摄影。

来了,局部调整的Lightroom 2。

Lightroom的改革终于来了,原来Lightroom 2 实现局部调整的方式是笔刷啊,但lightroom2里的说法是叫retouch(修描)。也就是挑出画面里的局部,来变化这些局部的曝光、亮度、饱和度等等。

有一个Clarity(鲜明),感觉还缺个局部的Contrast。使用起来感觉还行,比U-point稍微有些“笨”,不过这也符合lightroom的定位。

其他都算有些小进步吧。UI上也稍作优化和人性化的考虑,比如camera raw里拿来的remove spots,现在就和裁切放一块,因为我们一开始,都是要先去去脏点什么的吧,以前藏太深了。

整形日本与一年有半

虽然两本书不是同一时间读的,但都是我一气读完又重读几遍的书,《整形日本》是今天的日本和未来其他亚洲国家的一种可能,而中江兆民先生在人生最后的时光写下的《一年有半,续一年有半》却让我们似乎和今日的中国找到一些对位的点。社会问题无论国家地域又或者文化,无论前人抑或今人对世事的切入经验,才可能是重点吧。无关民族主义的说法,如同在香港和台湾的经济和民主“实验”一样,日本确实提供了一个可供中国参考的社会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