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离开一个如北京一般的超现实语境,便会更多的关注起不同与幻境中的题目。譬如山和水、还有风与光。人在甘肃山区,风驰的车里,风光于人是霸道的,于是,有山无水的境况虽是但不似缺憾,倒好像一种力量的舞动。耳朵和皮肤,都在风与光中尝试着别样体验。我如此坚信,山水的有形奥义,就在无形的风光之中。或者,风光是体悟之事,或可称之为异样的造型之事。而非如你我想象的这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