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回到北京,日程也不得逆转,看着有繁体趋势的日程哭笑不得。与此同时,这个假期还剩下一周了。

谈论摄影,是我越来越不想做的事情。从具象到抽象,从机巧到朴拙,摄影就像了修辞。摄影是人的一个出口,摄影是艺术是个笑话,乃至艺术本身也是。艺术是一种恒定的精神追求,应予凡人以启示,艺术是文字乃至微笑,乃至你无视数十年的一个存在。艺术是一件语言言语之事,因而,惟有回归会心的一笑,淡定的凝视之顿悟,才能呈现人类的神性。

如轻、重、缓、急之本身,字符所带来的丰富意象,惟有热爱生的人才可尽享,生活之美景,若不睁开眼睛,却都是丢弃的。我们的瞎,不是瞎,是一种盲。我们所谓的正确,无所谓正确,唯有适合于局式。视觉之观念,和观念,又或者思想,又或者观看,有着泾渭分明的道路。

在分别危险的道路上,轻重缓急,适时发生。惟有不可逆转的生命,在有限的生中,感悟无限,生之路,充斥着疾苦流言,若坚持,便探究无限,在无限的道路上,无有所谓。

无限性乃有限,追求无限就是有限,看似无限之自由,却是有限之假象。这个世界有五指,有终极,有极乐的末端,有happy ending,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的是,一种想象,一种五体官能之联系。因而我想,视觉之修炼,究其根本,不在眼睛,而在诸感之宇宙运转。

所谓“轻重”之语词,来自于两个好朋友的展览,那么“缓急”便是我加上去的。只因轻重缓急,是一个自然的语词组合,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