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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 Eggleston  威廉姆·艾格斯顿作品集 Portfolios

出版画册 Monographs

选入合集

近来讨论

因为后天要离开北京,到外地有个拍摄任务,所以这几天很是忙碌,待会还要去搞定相机和收拾行李。我17日到28日都会在外地,期间可能opps就又要静寂一阵了。临走看到大家的一些争论,我单列出来再说几点,只说这一次,下次我就会选择更好的沉默方式,因为说这个实际意义并不大。

大家谈到的一些问题,我早就在这系列文章中各处说明了,文章有些长,所以不细心可能没发现。

最重要的是,引起争论的“观者之念”系列所谓“理论”,不是“我们”,而是“我”在讨论。

首先它是极私人的。它是从我对“我一个阶段的回顾整理的一封信”中明晰起来的,因此可以说它只适用于我,而大家看到的版本,或者说有“误导”之嫌的版本,是因为有人对这篇文章的思考回复,引起的“重要回复”中解释的简化版本。

从本质上来说,我不是在奢望教这些东西给所有的人,因为它是我写的,写本身就是简化了,只有写作者能完全理解。我在“观者之念”中写的文字,只是在尝试将它们简化为更容易理解的文字(当然简化又是一种丢失),解释它给希望有所了解的朋友作为参考,它指的并不只是“拍照片”。而且就我个人看来,拍照片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这取决于人。

“误导他人”和“被他人误导”对作者和读者来说都是个极大的帽子,我在想,许多人在摄影的道路上到了一定时候都会遇到问题而迷惑在自己的摄影道路上,因为摄影只能靠自己,想找人导导都是不可能的。从几年前到现在,我在opps上的这类思考文章,记录了我对摄影的理解,并且提供了我这些年对摄影思考不断变化的样本供大家[[参考]],人都是不同的,我不认为它们是行诸四海而皆准的理论,更不能对每个人对他们的理解负责。

另外,我不是什么理论家,摄影是没有理论只有思考的。这些想法都是原生的思考,我不觉得我是什么二道贩子,我基本不看什么理论文章,我写出的是我直接从自己的摄影和观察本身衍生出来的想法。如果你没从任何一个地方以文本方式看到过这些东西,而仅仅是从感觉上觉得应该有人说过这些东西,那只能说明它跟你的想法暗合,而不能随便扣“二道贩子”的帽子,对坚持独立和原创的opps来说,这是比较重的话。

我希望大家的问题不是从写文章本身而是从文章内部拆解出有意义的具体问题,这样就可以继续具体的讨论下去,如果否定的是写文章本身,那么我只能说,我写这些是个人行为,与你无关。

对于摄影来说,当你学会了用照相机,再往后的东西,其实是没什么可以可以像“拍照片”这样“直接学习”到的了,所以这些是不能指望别人的。

不管怎么说,谢谢大家对我的鞭策和意见。

文字为“拍照片”去魅?

我的感觉是文字并没有使“拍照片”这件事去魅。看过这两篇文字,感觉理论性的(理性?)分析,在一步步让拍照变得复杂而魅惑。
ricen 对于 重要回复 的评论

这段文字的目的并不是为“拍照片”这事去魅,实际上说的根本不是拍照片。拍照片也是有几条路的,天然的热爱而拍,大多数是稚嫩的形态,我不是说这个不好,而只是无法借助“拍照片”去促进人的成长。这是两种目的,一种是为了得到照片,一种是通过拍照片来了解世界。摄影可以是捕获相片的工具,也可以辅助观看的方式。“拍照片”没有什么可去魅的,本身就没有,拍出来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感觉到“拍照片”的魅,那么你所说的“拍照片”,就不再是你的初始定义了。

对世界的“观念”因人而异

“我们将拍下什么,往往在于那个对象与自我发生的是什么样的联系。而这种联系肯定是与两者的某些情感有关。现在,影像如此泛滥,评论容易左右视线,一不小心,表达就变得阿谀奉承。我想,在摄影中,那个与外部世界发生联系的“自我”很关键。她/他应该是真诚的、不自恋、基于群众里的。对我而言,摄影从来就是很难的事情。是不是有着宽容底色的“自我”与世界碰撞而到达一种程度后,才有可能产生好照片?但世界奇妙,比之修炼,我却更相信天生的感知力。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变成是:有感知力的、宽容的、富于情感的、能够以独特表达能力与方式的“自我”更有可能诞生好的照片。

但好的照片又是怎样的?是否为之感动,是否愿意长久地凝视它—-对于观看的人而言,影像有它们独有的影响力,一想到可能会有很多人因为观看一张图片而产生了某些从来没有过的关于他们自己生活的想法,摄影就真的是很严肃的事情。
(看了回复与你的文章随意想到的:))”

晓 对于 落选者 的评论

对世界的“观念”是因人而异的,但大体来说只有两个方向,一是感性、一是理性。鼓励自己的观者之念,是鼓励作者更多的以自身出发,来挖掘出潜力。不同的人对不同的事物可能有迥异的看法,一个土木工程专业和一个考古专业,一个音乐系和一个心理学系,一个北京女人和一个上海男人,一个学习尖子和一个留级差生,因其对同一世界的认识角度和层次不同,如果他们选择以摄影为分析工具,就有可能呈现新的观看思路。

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是建筑专业的观看,因为建筑本身和摄影在性格上是比较接近的,许多学建筑的人,我想只要他们拿起相机,应该都能很快的接近Domus或者A+D等建筑杂志中的摄影水准,因为这和他们的观看和分析方式接近,这种建筑观看的分析方式和摄影的很接近,很象一种“理性视觉公共化”的理性观看状态,但本质上还有不同,因为它是从建筑语言本身翻译过来的,还有不少的误差。一个具备建筑分析能力的人,应该依此为起点,尝试超越“建筑本身”的公式化,如果为了摄影的公式标准而阉割掉这种自觉的分析语言,则会丢失掉一些天生的优势,有些得不偿失。

摄影在许多年间(尤其是在中国),土法炼钢,形成了自己的一套体系和标准,严格来说,这是摄影职业化(新闻化、报道化、小众化)时代的产物。今天摄影借助技术进步已经去其特殊性和职业色彩,而大家在学习摄影时,就不应该单一的遵循这一种有些残缺和凌乱的标准。怎么说呢,就象一个固定的模子,如果你受其影响,以这个模子为目标发展摄影的话,最后终归会成为另一个模子。

那么可能会说,据此看来,摄影专业是最没价值的了,因其没有一个背景的支撑,支撑它的是一个摄影本身的(有些残废的)美学体系和标准,这个标准是职业化时代的,那么今天的摄影专业该向何处发展?这似乎是一个更长远的问题。但简要的来说,摄影专业本身必须突破的是僵化的标准和体系,摄影是研究观看的,首先必须着力于外化的观看,在此基础上,才能具备一种混合多元的视野。

如果让我来当老师,我会特别强调眼睛的训练和对观看的研究,以及对所有形态的人的观看研究(以前只能研究绘画这样的同类),应该成为摄影研究的主要着力点。而具体的技术和形式乃至于拍摄思路和机巧,相对来说是很次要的。从研究观者之念以起点有目的的深入,和其他人因其背景而形成的单一观者之念的雏形是很不同的。

“自我”并不是一种影像特征

“要容许和容忍各种摄影的形态和样式和摄影的思维方式,不要用一种自己认为“正确”的图象方式来一同江山,当下中国的摄影流动有其社会和地域和历史和民族的乃至气候的区别而表现。也许这也正是是一种“后”的样式的雏形。过于虚无,过于自我,或者自己认为过于“摄影”是否有点泛而乏而不知所云强说另一种“愁”呢?”谢人德 对于 有人在摄什么影 的评论

谢谢你的意见,这个问题我已经在(《有些话》),《几个讨论》等几篇文章中说到过。“过于自我”和“虚无”并不能划等号。自我可以是任意形式的,实际上,只有自我,才能达到呈现多样性,而中国的摄影流动,表面上看是形式多元的,实质精神上还是很缺乏的。

我没有推崇某种“正确的”图像方式,实际上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从表面形态上对这些作品进行分类只是很微不足道的方面,应该说,我们想寻找的是,在超脱了庸俗标准之后,那些细小的,容易被忽略的(也只可能是细小的)人的差别。再简单些说,这是对摄影有帮助的一些人,他们似乎贡献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只有自己才是不可复制的),而不是依照某个美学原则或标准在复制,虽然有一些尚显稚嫩,也可能并不是有意识的,但这并不重要。相比那些特公式化的影响,我觉得这些或许一微米的不同更让我感动。

落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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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这一改变过的方式重看我04年的照片,有一些平淡甚至失误的落选者,却让我发现了新意义(第三张稍微差一些,气息不够)。而当时,所选择的那些为公共视觉的特别技术完美的东西,却让我在今天只能把它们重新标定为历史,那时候比较初级,现在感觉有些许不好意思(但我不否认它们在当时对我的价值,三年以前,那些东西叫先锋,现在先锋不锋,却被滥用了)。那时候我对摄影的理解层次还停留在形式与内容的关系上,思考的并不够。

我不是在反对技术完美化,而是提醒我在面对对象时候的感受能力,如果能加入“观者之念”,复合上技术的要求,或许能带来更有意义的影像。

当然,我不会再去拍摄这样的东西了,它们不再符合我现在的要求和状态,贴它们的作用是对你或我的提醒。是不是可以用新的不一样的标准(首先要推翻现有标准),重新尝试去看看尘封在文件夹的影像,以期对未来的拍摄形成参照。

重要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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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对上一篇文章《不小心的一封摄影信》中“晓”的回复的回复,感觉比较重要,说着说着就说得应该比较能理解了,所以单独列出,以期对谁有用。

表现出“观者所念”和表现出情感是有差异的。情感是观念的一种简化。我觉得归根结底来说,就是从对象中发现出属于自己的趣味性和解析方式。“兴趣点”是摄影一开始就存在的,想清晰的找到它,需要问自己一个这样的问题:“对象的什么特质促使你拿起相机去拍它?”。一般来说,我们会有是人都有的“兴趣视觉”入手。即对象(本身)看起来可能比较好玩、比较特殊,比较引起你的想象。

毫无疑问,这时候我们的观察还是初级的。即你发现的是对象本身显而易见的特性(或者可以说是主题对象),这种简单的观察也使得“对象主导了摄影”,如果视觉还在这个状态下,就去开始主题创作的话,类比方式、以主题为界定的方式就会很容易出现。这是表象的特质。

在这个时候,对象还是对象,你拍个风光和拍个城市,人们不会看到太多人的差异,你跟张三李四拍的并没有可察觉的差异,请注意,这和传统上我们说(某协会的和某民间的在)在同一个地点拍到不同片子的那种例子是不完全相同的,那样的例子里差异在技术中存在,大多数只是技巧娴熟和后期得当,而应该说只有极少数的人能超越技术层面,外化到对象之外,呈现出自己独特的观看方式,使其本身对对象的研究探寻进入“观者之念”的状态。

(以下这几段比较重要,我已经尽力把它们转析的尽可能直接了,或许对谁有帮助和启发。)

如果你能抽离出对象,具有一种嗅觉或分析能力,就能巧妙的在一个对象空间中嗅探并剥离出自己的兴趣(即什么诱导你拍摄)。这里说的是,不管对象是什么,起决定性的是你这个人,这代表了一种从对象中获取自己兴趣点,并努力调动视觉和相机记录,以适当的手法或者不惜以数字技术加以潜在的驱动的分析世界方式,请注意,这些和对象与主题是基本无关的。

这个兴趣点,可以是元素关系,可以是边角关系,可以是你发现的某个对象特征,但应该避免公共化。而实际上,只要你的观察到一定时期,公共化观看是不可避免的,你会发现波坦斯基和施特鲁斯、乃至于wolf乃至于你的相似性。这都是曾经的相似性,这代表一个自然的阶段,装出来的和不是装出来的是能看出来的。

这个阶段一般来说,经过严格的构图和精神训练,加上性格中具有一定的理性倾向,都是不难达到的。当然,每个性格有每个性格的公共化状态,理性和感性在这个层面会有所分野,但毫无疑问的是,“公共化理性”是一个更贴合于摄影的发展过程。能达到这一阶段,已经是不错了,打个比方,最近人们老提到的梁思聪,我觉得他也只是在这个阶段,并没有再次上升,但已经很不错了。

有人的兴趣点是色彩关系,有人的兴趣点是和谐,有人的兴趣点是静谧。兴趣点是决定你真我拍摄的点(而不是对象的外在初级显现)。也就是说,兴趣点是你的性格和发自内心的“喜好”,你从对象中发现的与你精神的契合特质,也可以转译成比较通俗的“感觉”吧,但这概念并不太一样。这个“感觉”,同样也不是看书模仿可以做的那么像的,你不真诚,也就不可能真的具有自己的兴趣点,也就是说,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下,困扰在题材、主题的迷宫中,想象着摄影很简单。实际上如果你自己不投入,一辈子也就能混个题材置换熟练,中学生水平罢了。

真正牛的摄影师,给我们看的是他分析世界的方式,而不是具体什么作品。这就是这里说的两种差异。同样的,摄影不可能达到文字对意的表达高度。但具体在任何之外,都有一种高度超越限定主题,那就是永恒的观看和心灵。

从这个角度来说,“自我形式”是超过特定内容和主题的,它体现出了人在相机机械面前的神性。

不小心写出来的摄影信

一封信,不小心写了这么长,应该说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思路的初步整理,特去掉首尾摘录如下:

…………

很久没跟您谈我的片子了,借这些片子向你汇报一下近况。

这组照片主要反映了我这一段时间对摄影理解的变化。最近,我一直思考的是影像内部元素之间相互的关系,我将其称之为气息的流动,当我重看之前的片子,虽然有一些感觉依然很好(譬如上次展览的),但是总体来说仍然觉得过于受到形式上的限制,过于美、庄严、仪式,或者说,过于追06年毕业展时候新区的理性感觉,反之,将一些重要的东西丢失了。

或者说,我认为,新区时期创作的理性是视觉到一定状态后公有化的摄影理性,许多摄影师都可以有这种感觉,这种公共的理性相对来说是比较原始的。那么,现在我想呈现的是“我的理性”,或者是将公共理性进行私有化改造,这个私有化的要点在于,所呈现的影像性格并非公共性格,不过多考虑形式因素,不从形式美上讨好观者,而影像对摄影者本身的意义占绝对地位,也因此,体现出摄影者的独立性格。

当我抛弃了公共视觉,我开始以我自己的理论来分析影像,以元素之间的潜在运动(即前面所说的气息)来重新观看,并以我的观看和好恶为基准,依据影像对我的意义来进行选择。

我现在觉得,影像的创作,除了拍摄时的看外,还有摄影成片后的另一次观看,也就是说,选择是另一次拍摄。这次比拍摄现场观看更精细的观看,对影像的意义影响实际上更大。我们平时选片的时候,过于追求一眼看中,看了就好,这实际和现场观看并无差异,太快了,这导致我们非常容易以一种公共化的眼睛去评判。而当以自有的评判标准(气息)去嵌套时,我发现了许多差异。以及那些被丢弃的,并不具有公共美的“普通”照片中所具有了迷人特质。

我想,公共化意味着实际上的简化,这对个人影像发展本身是不利的,譬如我们之前和现在社会上的某些所谓观念实验,实际上就是在作简化的公共化宣教。即将摄影文本化了,将观念理解为观点,按照一个文本或称之为创意的东西来摆布照相,这样我觉得实际上很幼稚,因为能传递这样东西的,只能是简单的影像。这个比到最后,实际上比的不再是视觉,而是机趣,当然,恰当的创意加入是智慧的表现,但是如果除了小聪明之外别无他物,也是很失败的影像。

我现在觉得,真正的文本影像(观念而不是观点)创作要更复杂,我以前也为数字影像可以进行复杂表达而欢呼,但经过了这么久的跌跌撞撞,现在,我越来越认识到这是个错误,因为它们有本质上的区别,摄影基于时间瞬时切片,而文本基于思想空间的流动,在复杂思想转译这个方面,我觉得目前也只有电影可以近似性的做到,而摄影大多数时候是一张静止图像,不存在时间流动,又过于受制于观者,表现复杂观念是不现实的,摄影的功用也不在于此。

影像天生是无法转译复杂观念的,即使像施特鲁斯,ruff这样的顶级摄影师,现在能达到的状态也就是表现出观念的大致形态和他们对影像的反思,即对对象的自我解读方式。我想,追求由数字影像重构和电影布景形式来进行复杂观念的尝试应该是错误的(为观念而观念),这一点,更复杂的电影尚不能完全实现。而这些年我们摄影上对所谓观念的追逐,实际上是走了一个广告摄影的弯路,而只是将广告内容替换为一个要环保、反拆迁、反政府、保护儿童、爱好和平的简单思维的弯路上去了,这跟美术院校学生一作海报就作反战、就作和平鸽是一样的道理。

摄影能依靠的只有图像本身,摄影即图像,它的特性是曾在,简单的说,即发现者本身在现场,它要传递是这个人对空间的理解、解读和以摄影这一介质的记录方式,一个人的背景和视觉水准又影响着他对对象的解析方式和层次,而所有的其他方式的参与是为这一目的服务的,这就不至于本末倒置,譬如jeff wall,虽然都是假的,但从其影像本身来说,是通过替换对象之后来表现出他对空间和事物的理解,一切也都是真实存在的,他提出了一种新的阅读和反思对象的形式,这和ruff用jpeg重新分析和理解世界对象本质上是相同的,他们的意义在于提出新的发现方法和视角,这都是在探讨人和对象世界的关系,而不是为了表现什么特定的具体观念(这摄影本身是没有能力的),再说的具体点,摄影是被用来研究对象世界的,而不是为了特定内容,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讲观看,这和电影,也有本质上的区别。即使拍人,也有观看方式上的不同,譬如avedon,也是提供了一种方式,或者说是一种拍法。而这和他的拍的是谁,并无多大的关联,这也就形成了他的特征。摄影是个表意系统没错,但表的确不是某个具体的意,这个意是需要观者配合的,而不是具体告诉观者什么。表出来意,我觉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观念。

我对这个思考还不成熟,但我觉得,摄影的方向是去训练复杂的“发现”能力,直至在之后形成影像性格,让自我融入。打个比方,如果我用Avedon的方法去拍人,我实际上还是在替他活着,这只能说明,你在Avedon的引导下受到了启发,并很好的运用了这一方法,而实际上,Jeff wall,Avedon或者Struth乃至于刚逝的becher,都是通过一种方式向他人提供一种可被解释的理解世界的方式,因其有效,而成为范式。我想,一个人老依据范式走下去是很失败和可悲的,打破范式的根本在于通过思考和观察不断去拆解和分析世界,而不是嵌套已有的方式,而我将创新范式的根源定于自我成长和观看,在我看来,如果自己的精神和对世界的理解不能得到有效的方式呈现,那空谈的只能是对他人形式上的复写。形成范式有很大的奇遇性,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没那个奇遇,但是我仍然在不断探索,很庆幸06年的非“典型性”照片体现出的公共理性视觉特性能让我反思到今天,那时候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觉得对于拼贴合成讲故事来说,它无疑更适合我那时候的思考。

这信不小心没收住:),拉杂了许多,我对这方面思考还不算成熟,以后有机会有时间再面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