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认最近没什么发言的欲望,一旦工作有了闲暇,就读本书,这样也很好。最近在思想上有些远离摄影圈,接下来准备在行为上远离摄影圈,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游离在各个圈外,做一个边缘者,这样能冷静的看待光怪陆离的圈中央景象。

  越接近一个圈的中央,离一种自持和自立的超然状态就会愈加遥远。

  另一个事件促成了我对自己的反思,就是我在其他领域上自感的衰竭和一种莫名的动力涌动。我始终认为,包豪斯以及乌尔姆所倡导的综合造型体系是我个人追求的极致,当然,包豪斯们也没有完成,但对于我个体来说,我的追求就是将这一理想化的形态在我自身得以初步的实现,遗憾的是,现在我距离这个建筑仍然有数个光年,但受惠于数字科技,如果我可以谨慎的运用数字技术,那么或许距离它可以压缩到几万公里。

  在这个知识无限膨胀的时候,任何新的知识都会让人感觉到衰老,但如果能究其本质,将一切回归于朴素的原点,就会发现其实我们的知识都仍然是个假象。知识并非力量,某些时候会成为阻碍力量的羁绊,而知识也并非能如北京的广告上说的那般决定高度,相比于力量和高度,更重要的是知识的结构。

  很庆幸我已经可以拘谨的回望几个过往的星群,从艺术史、设计史到摄影史,当我们回头仰望,繁星点点幻化成一朵朵风格和形式的星群,从星群迷离的空气透视过去,一个新的景观正在形成。这一景观雾气弥漫,超越了我的认知。

  是以为记。